QuantumTheory的共享空间

         《页边集》之欧阳颀的热学

欧阳颀的《热学》（之二）

46.教室里闷热，“大家该睡的睡，我都快讲着了”。
47.期中考试，叮嘱大家不要作弊，“我们弄几个摄像头，口说无凭，有诗为证”。
48.说Van der Waals就鼓捣他那方程就得了Nobel奖，“那时候Nobel奖也挺好得的，我现在完蛋了”。
49.欧阳坚持讲课要用幻灯片，不能写板书，“要写黑板我就辞职”，因为腰椎劳损。“到年底我长江学者就没了，工资减半。我要去别处工资得翻三倍。可见，我是深爱着北大啊～。当然，这是一方面，还另一方面是，懒。”
50.Joule定律，“这东西有实验验证，（泡在水里的金属容器中气体向真空自由膨胀，企图通过测量水的温变判断气体内能是否与体积有关），“但这实验有点扯淡”，数据比误差还小，“脑子里有一个想法，验证实验往往就倾向于有‘正确’的结果，跟没证明一样”。包科达老师的书上还由此对Joule的物理直觉大加赞誉。晕。
51.制造
52.由此介绍了Eddington对引力场中光线偏折的实验观测也是“problematic”，“有好事之徒，分析Eddington的原始数据，发现全都是noise，误差范围比数据范围大十倍”。“P.S. Eddington has moral problem. Ex: Chan Drasekhar”。
53.“看看一个坏蛋能把科学毁成什么样”，“de Broglie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狗屁学家”，“得了Nobel奖就别说话了，以后弄一哑巴得Nobel奖算了。”
54.期中之后第一节课，欧阳铁青着脸进来，说“早上有教务部的给我打电话，说有学生举报作弊”，要求期中重考并且严惩作弊，“严重的事故”，“卷子还要查，有嫌疑的，我会盯你四年”。监考不力，“现在是老师不像老师，学生不像学生，这就是北大”。期中最后作废，期末占总成绩80%，台下居然有物理学院的孩子兴高采烈的鼓掌。
55.讲义上关于电冰箱的示意图貌似有问题，解释“抄刘玉鑫的没抄好”。
56.Carnot热机是双热源热机中效率最高的，“比它更高就坏了菜了……就好了！”
57.热力学第一定律的微观解释，公式推导繁琐，在最后引用一开始得到的一个公式，“刨坟”。此部分考试不作要求，“这些应该你们都懂，但是考你们这种题的话你们又该作弊去了”。Sigh.
58.热力学第二定律，“从赵凯华老师书上抄来的诗句：落叶永离，覆水难收；欲死灰之复燃，艰乎其力；愿破镜之重圆，冀也无端；人生易老，返老还童只是幻想；生米煮成熟饭，无可挽回；……”
59.不可逆过程举例，进行的太快不可控制的都是不可逆的，“我一pu’ji，它肯定是不可逆的。”
60.“我吃进去功了，拉出来热了，给环境造成污染。”
61.热力学第二定律的Kelvin表述，单热源热机“本来挺好的，由于Kelvin武断的论断，不行了”。
62.某节课要提前十分钟下课，说是回实验室准备接受检查，“211工程”验收，“九个校长把许校长问得一愣一愣的”。
63.某女生递条子，欧阳念不清楚“全体，全休，全体休假半天……”
64.Carnot定理的原始证明是在热质说基础上给出的，错误，“由于这个定理，他被唠叨到现在，在热学的教学史上，老是Carnot Carnot Carnot，Carnot定理，Carnot其实是错的”。
65.讲完Clapeyron方程，举例，高原上低压锅烧开水，“50度就开了，尝尝感觉还挺凉的”。又说起了“滑冰之所以能滑”的物理解释，“中学的解释看看对不对”（冰刀面积小导致压强巨大使其下冰熔点下降至低于气温而使冰融化为水，水充当润滑剂），算的结果是该效应很小，只有“大象穿着冰鞋”才能滑。“我女儿上高中的时候那老师也跟那儿胡说”，“我跟他说他还不信，正好有篇文章说这个，Nature上的，服了（冰中大量defects导致滑）”，“信Nature不信我，Nature就是KING，发一篇Nature就是范进中举”。
66.举例题，讨论如何构造热机系统使与外界孤立的三个物体升降温最后其中某一个物体达到最高温度，介绍此题的社会背景，“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是邓小平的理论。杀了这么多矿工农民，计算用那些矿工老板最多能在北京买多少套豪宅……这里面有热力学第二定律的限制。”
67.熵，难点，欧阳让大家“喝点小酒啃骨头”（熵）。
68.计算可逆绝热过程的熵，明明就是零，还要算，“假设咱们特笨”。
69.某天上课险些迟到，“车坏了，跑过来的。在北大呢，买好车一周一辆”。
70.介绍Jarzynski’s Equality, Crooks Fluctuation Theorem等较为前沿的内容，向大家说明“热学还不是已经死了”。“热学大部分讲的是死人的东西，液体里要讲活人的东西，活人呢……就是我。”掌声雷动。“热学还没死，不是死人统治的。”
71.关于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佯谬与诘难。热寂说，赵凯华老师的书上说热寂说这一页已经可以放心大胆的翻过去了，欧阳不太肯定，说“反驳是苍白无力的”，但“也不敢说人家是错的，人家那是，好家伙，教了六十年书了，我才教了三年”。“有个同学在我想抽烟时拦住我……问Gibbs佯谬是怎么回事。”Shannon信息熵，“香农就是特别香的农，香农同志，香农先生，……”。Maxwell妖，“有点像小区的保安，穿的好好的不用拿证件就过去了，叫花子来了，就拦住了”。
72.“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所以孤立系不存在。”
73.从UHFG的偏导数推出的八组微分关系和Maxwell关系，“我这个课不要求，因为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一干二净了”，“我科研也做了快三十年了”，没怎么用到。从Maxwell关系推导内能公式，“掩盖了背后的物理内容，完全是数学游戏”。
74.“去年罢工罢了一节课，今年没有理由罢工了。”
75.“Steve Chu物理做腻了，改做生物，第二年就Nature Science了，我这得从Chinese Biology Letter发起。”
76.“技术比科学更重要，所以清华的学生比北大的学生更重要……我是清华的学生。”
77.险些迟到，问学生“到时间了吗？”学生答曰“到了”。欧阳：“刚到，是不是，甚～至～还没到？”
78.手表丢了，拿手机当表看，突然手机响，欧阳从身上费劲的拿下来，开包，一直在响越来越大，接，吼，“上课呢！”，挂。底下掌声雷动。
79.“热学课怎么这么热，咱这儿也没制冷机啊？有热机……”
80.对表面张力的定性解释（分子作用球不完整），欧阳评价其为“handwaving解释”，“实验学家的解释是handwaving解释，多数是tm胡说八道”。
81.用表面自由能方法推导液固接触角，并且介绍了最近发的一篇paper，理论解释荷叶表面为什么不亲水并且给出纳米压模实验验证。很爽。
82.话筒又不好使，只有平举着正对嘴才管用，“这个microphone好像只有明星才会使”。
83.沸腾需要有气核，举例，说美国有些家庭主妇用微波炉煮开水，杯子洗得巨干净，还用蒸馏水，最后没有气核，理想加热，液体过热而不沸腾，最后涨落导致爆沸，投诉微波炉生产商，“你们这微波炉煮不开水，只能把水煮炸～了”，以此告诉大家“杯子不要洗得太干净”。
84.“数学家认为，最高级的系统不是人世间的系统，是一个谁都用不上的自恰系统”，“Steven Weinberg曾说，‘数学家老想偏离实际，老被人逮着’，使纯数学家非常苦恼”。“而哲学家老想贴近实际，想和人凑分子去，总被人让上一边呆着去。什么自然辩证法啊，你推导时候用过吗？”
85.说Le Chatelier原理似乎不太对，“我要老吃东西，变胖，就吃得更多”。非平衡态。
86.凝结过程需要核，说到人工降雨，打火箭，“北京每年都打，还有打死人的时候，上去没炸，下来炸了”。“气象武器，轰炸胡志明小道不力就大量人工降雨。那时六十年代的事了，抗美援朝～啊援越。”
87.“Landau这个人挺怪的，没有公式的时候，闭眼一想，就想出来了，也差不多。”“Landau是一个天才，天才也倒霉，四十多岁车祸撞傻了，不过平均一下，也比我辈要强了。”
88.期末考试，“我们已经知道应该监考谁了”。对助教没能及时试做试卷、拿考试通知、分配考场极为不满，“哪有像你们这么干活的，你们三个人是物理学院助教里最差劲的”。
89.关于某些混绩点的课，“北大越来越向野鸡大学靠拢”。
90.最后的总结。“我给你们讲的其实都是我还记得的东西”，要注重逻辑，“数学推导反正都要忘掉”，“热学其实就是两个东西，一个是概率思维，统计规律并不是完全确定的，小概率时间总能发生，比如进化就是违反统计规律的”，“另一个是热力学第二定律，是整个科学大厦的支柱，给出了时间箭头。支柱要是垮了的话，整个物理学、数学、……数学没事，数学它还挺高兴的”，“其他都是技术细节，无所谓”。“你们毕业以后两种美好前景，一是做科学研究，回过头来你会发现，你上大学学的那点东西也就是个epsilon，不是epsilon就是个一级小量，二是当什么总理啊，老总啊，张总王总们恐怕就会全忘光了……”

                    《页边集》

《页边集》之林宗涵的热力学统计物理学，丁浩刚、俎栋林的电动力学和曾谨言的量子力学

林宗涵的《热力学统计物理》
1.58年林宗涵到一个很土的化工工厂劳动，问那里的一个人如何理解熵，那人答，查一查
表不就得了？ 
2.林上大学时做过一年化学实验，还生产过雪花膏什么的。 
3.林：一个同学提出问题的好处是可以让其他同学休息。 
4.Onsager，挪威人。又高又大又壮，讲课时面向黑板，学生既听不清，也看不见他写了
什么东东。 
5.林宗涵以前翻译过一本书，出版社让他推销，以后他再也不敢翻了。 
6.林：如果理论课都用“拉洋片”（放幻灯）的方法学生印象不深，不如黑板。 
7.林说，考试前一天大家可以到物理楼444房间答疑。下面一片躁动。林说，大家不要迷
信数字！ 
8.林一次有个积分不会求，去问王竹溪哪个表能查到。王板着脸说，我从来不查积分表！
王擅用级数法求怪异积分。 
9.杨振宁回忆当年在西南联大，在王竹溪指导下做统计力学方面的研究，使其终生受益。
10.林：当年做Brown运动的实验要花一下午时间，眼睛很累。

丁浩刚的《电动力学》
1.丁拖堂之前问：同学们饿吗？ 
2.丁说：随着外语考试的临近，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从我眼前消失了。 
3.丁口误：导体在介质中传播…… 
4.丁问：有什么问题？怎么（大家）好像将信将疑啊？ 

俎栋林的《电动力学》

1.俎老师是用公斤为单位来算光子质量的。
2.俎认为平时做课后习题60多道加上期末试卷上的题目共70来道的练习电动就可以了。
3.俎说从前考试及格要喝酒，对现在的老师动不动就让学生考八九十分很不满意。
4.俎说连带勒让德加法公式虽然麻烦，但是等反复用有了自己专利有成就感以后就可以背了。
5.俎的讲义不经意间可以发现些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语言。比如不能“先验“的人为反射光和入射光在一个平面内。
6.俎评论相对论难度的经典段落（大意）：相对论不如牛顿力学，一旦懂了永远就懂了。初学相对论总难以接受，等逐渐明白了。但是总是又发现在某些情况下又迷惑了。然后再慢……，找不到方向，别人告诉了，走走换个地方又不明白了，别人告诉是西自己总觉得是南。有的人对相对论的思考很执著，造成对内的折磨，这样也导致了许多人反相对论。所以学相对论不可以太认真了，以洛仑兹变换为基础认识它既可。
7.俎很敬业很可爱，总是在自己讲的“笑话”之后“微笑“。

8.俎在讲相对论那章的时候，提到了去年（讲课的当年）是05年国际物理年，然后自然而然地就问我们知不知道为什么了。大家就很配合地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发表100周年”。俎很满意地回了一句“没错。不过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相对论发表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一些反相对论者天天叫嚣着相对论的错误。甚至还给出证明。今年这个物理年一方面是要纪念爱因斯坦相对论发表，另一方面更是要狠狠地’打压‘一下这群反对相对论的人！”（咬牙切齿状）

曾谨言的《量子力学》 
1.王竹溪下放时喂牛，杨振宁回来拜见，中央派专机接王回来。 
2.Heisenberg打乒乓球一度称王称霸，周培源去挑战，将其灭掉。 
3.曾记不住Planck常数。 
4.曾训：不要妄自尊大，也不要妄自菲薄。 
5.曾有两副眼镜，一副看远，一副看近。 
6.（波粒二象性旁）曾：市场经济就一定是资本主义吗？——曾谨言社资二象性。 

7.曾建议大家直接计算l（不用r×p），并脸现阴险笑容…… 
8.曾：波函数描述的几率与股票投机不同。 
9.曾：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10.曾：一本书如果99%的内容都是对的，就是一本很好的书。 
11.曾：中国人口占世界的1/5，因此将来一定有1/5的Nobel奖是中国人。 
12.曾：本征态的内容明白了，量力明白一半。很多外校的学生到死都不明白。 
13.曾说自己做不到的，就不要求别人做到。“仁者，二人也。” 
14.曾长期坚持扫雪。 
15.曾把扩音话筒扔到讲台上，说：“我四十年前在一教大教室都不用这玩艺。” 
16.曾最初上讲台的时候本科刚毕业。 
17.曾谨言社会科学不确定原理：压迫和反抗成反比。 
18.曾的一个非常高尚的学生煤气中毒死了，曾表示哀悼。 
19.杨振宁在西南联大时，王竹溪逼他把所有习题都做了一遍，这使他计算功底特别深厚。 
20.曾：小学算术3*2不能写作2*3，可见小学生都会不可易代数。 
21.曾以前有个学生，上课老师讲到精彩处就听，讲得无趣时就干别的。曾说这种做法挺好。 
22.曾：一个人年轻时没学会游泳，到老了就学不会了，因此大家应该利用大学时间提高多方面素质。 
23.曾年轻时参加合唱团，唱男高音。 
24.曾给大家讲“最后一课”的故事解闷。 
 25.今天有一个哥们打电话给曾讨论问题，以致曾不能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曾道歉。 
26.曾当年以全国第一名身份考入清华大学物理系。 
27.曾解释行矢量的时候说，乐山大佛是横着的。 
28.曾给大家唱赵元任的《叫我如何不想她》。 
29.曾上中学时，一个老师对他说：再过三十年，你对某些问题或许能一知半解。曾对这句话记忆犹新。 
30.曾鼓吹游泳的好处。马寅初活了一百岁，秘诀是坚持游泳。曾现在还坚持冬泳。在清华，把冰破开…… 
31.上课时某生呼机大作，曾说听音乐会时可不能这样。 
32.曾当年在丹麦没见过人吵架、打架。那里公园里的动物与人和平共处。 
33.曾当年所在系篮球全校第一，和校队水平相差无几。 
34.曾喜拍篮球。某年曾去复旦讲课，临别时学生赠他一篮球，曾珍藏至今。 
35.曾当年在莫斯科买唱片，因为俄语不好，只能哼出曲调，让售货员知道他要哪一张。
37.曾上大学时没听过几节课，因为老先生说话声音太小，只有坐在第一排的人才听得清。 
38.曾：大家不要把考试成绩看得太重，对付过去就行了。 
39.曾反对论资排辈。“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40.曾小时候，日本鬼子把他家前后左右都炸平了。 
41.曾说有很多暴发户，钱多了不知道怎么花，精神贫乏，很可怜。 
42.A.Bohr夫人死了，他把他夫人的照片一直供在桌上，以示纪念。 

           《页边集》之杨泽森的高等量子力学和李重生的规范场论

杨泽森的《高等量子力学》 
1.第一节课，杨问有没有人走错教室，因为以往每年都有。 
2.杨问：大家说我说话声是不是太小？要音箱吗？  后排有同学问：老师您问什么？ 
3.有人试图在《大学物理》上发表下面的文章： “因为 aΨ与Ψ代表相同的状态，所以aΨ1+bΨ2与Ψ1+Ψ2代表相同的状态。”杨说：我不会告诉你们这人是谁的。 
4.杨发现音箱噪音很大，以为是教室的门没有关紧，其实根本无关。 
5.杨泽森板书好丢字。 
6.杨的书写于1961年，源于经典著作。 
7.杨上课找不到眼镜，从书包中取出一紫色备用眼镜盒，换上备用眼镜。后经众人提示杨发现原先那副眼镜就在上衣口袋中。 
8.杨说他用启发式教育，往往越启发越让人糊涂。 

9.杨说有人学完量子力学之后变成了文盲。 
10.杨说他的书60年代写成以来一直没有出版，怕有错。 
11.铃声响起。杨看表后说：早了三分钟！ 
12.杨讲完一个推理过程后说，不要问其中每一步的物理意义是什么；还说如果什么情况都要问物理意义，则是一种庸俗的做法。 
13.杨：你们不要问这个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很多人都想到了。 
14.杨：大家务必要记住Dirac方程！考试时候会给。（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关系么？） 
15.杨看着黑板上横七竖八的公式感慨道：不要在黑板上写太多，到时候会乱的。 
16.杨：重整化是什么意思呢？我看没人知道。说罢阴笑连连…… 
17.杨：考题不难！但要小心题目看不懂。 
18.杨：不要赌博，看哪章难就不复习，以为我不考。如果我考出来你就死了。 
19.杨讲完一种方法后说：每年都有人在考场上发明新方法，导致死亡。

李重生的《规范场论》
1.李：“素质教育”是政治家的发明，用来证明他们的存在。 
2.李：做适当的题目是必要的。杨振宁说中国学生只会做题，李表示反对，说杨就是在中国训练出来的。 
3.李：高考是中国最后一道防线。除了高考，什么都能开后门。 
4.班上有一位女同学从山东工大考来的，李对她学物理的精神予以表扬。 
5.李说如果是上午一二节就好了，可以使劲拖堂，直到晌午。 
6.93年李和另外一人把路径积分推广到一般态空间，因为数学冗长，找不到刊物发表。李的合作者因此破格提为正教授。李说这种工作只要有好的EQ就行了。 
7.李说：根据以往经验，这种小教室后两节都没课，咱们可以一直讲下去。 众大叫：后面还有课…… 
8.李指着四教的大黑板说：拥有这样的黑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9.李：中国给年轻人条件太好，给老科学家压力太大，一味追求论文数量。 
10.李：北大在中关村真是不幸！商业化气息太重！ 

11.上课半途突然停电。李破口大骂。 
12.李说北大最好的教学楼在其它学校是最差的。 
13.上一届有个姓肖的家伙，整日一身军装，从电子系转过来的，推演能力极强。李评价为“景润度0.7”，意思说如果陈景润勤奋度为1，那么肖有0.7。李说大家有个景润度0.3也就够了。 
14.李大谈代数的重要性。 
15.李认为标准模型是20世纪最漂亮的理论。 
16.李说数学不算自然科学——要不然为什么没有Nobel数学奖？ 
17.李说北大是科学家的摇篮，清华是工程师的摇篮。 
18.李上课路上碰到程檀生，程向李夸耀理教环境优美。 
19.李今生最大遗憾：没能去Harvard深造。 
20.六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场论、粒子物理水平很低，只相当于国外四十年代的。胡宁敏锐地注意到对称性的重要性，带领大家集体转向，建立层子模型。当时没人懂群论，党派宋行长学李群李代数，阅读外文文献，再讲给别人听。 

21.李高度评价何祚庥反伪科学。
22.李从保尔谈到为社会奉献。 
23.一些人开口闭口实现个人价值，全然不考虑社会利益，被李评为garbage。 
24.“实话实说”中一青年大叫“我的理想是成为Bill Gates！”李说中国现在还没有产 
生Bill Gates的土壤。 
25.风把门吹得一开一关，李以为是有人催他下课，很紧张。 

26.李以为上的是一二节课，发现已经11:30了，大惊失色。 
27.李：虽然鬼在生活中很可怕，但在物理中不可怕。（规范场中的“鬼”的概念。） 
28.（此处作者删去12字） 
29.一位老哥毕业十余年，放着国务院大官不做，来学理论物理。32岁。 
30.李：没有物理idea，数学再好也没用。Superstring必将不能存活。 
31.李说：我今天感冒了。刘晓在下面窃笑。李问：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狼狈？ 
32.上海交大说北大是“中国最名不副实的学校”，被李评为“心理不平衡的正常反应” 。 
33.李的学生用他们教研室的工作站算题，每次犯错无数，一篇paper还没写出来，已经花去上千块钱。李说：你把我算破产了…… 
34.科大学生在华尔街当老板；北大学生在华尔街打工。 
35.有个俄罗斯人能手算5圈Feynman图，一时被奉为奇闻。 

36.李：数学界的人相互吹捧，因此评上院士的人也多；高能物理界的人相互贬低，几个院士压制新人。 
37.李说物理系的学生没必要上数学系的数学。 
38.李说数学家都是“鼠目寸光”。 
39.李问：有哪个数学家能对数学以外的领域做出贡献？能像何祚庥一样对社会尽责？ 
40.李说数学家都是智力发育不健全，都是利己主义者。 
41.李：影响政治的物理学家，外国有Einstein，中国有方励之。 
42.李：数学系没有有名的大右派，物理系有。 
43.李说：我说的话我不负责任，言者无罪…… 
44.李说：我说的关于数学家的话你们千万别记啊…… 
45.李从82年开始教课。从普物、四大力学到量子场论、规范场论。 
46.李教导大家要以学理论物理为荣。 
47.李：Feynman在美国已成为公众人物，但没有一个数学家能有像Feynman这样的人格魅力。 
48.李：任彦申终于滚蛋了…… 
49.李有一次在物理大楼上课，从8点到12点，中途体力不支。下面听课的一位福建来的公司老板（此人有30多岁）送上西洋参片，李服用后健康值骤增。那个老板后来还请李和赵志咏吃饭。 

50.李：我打听清楚了，郑老师出差了，你们下两节没课，咱们接着讲……